赵教授听说有急事,脚步匆匆的从十三号院里出来。瞅见某人在车库门口抽烟,着急的问:“你什么事儿呀?”
曲卓招了招手:“有件好事儿跟您商量一下。”
赵教授听说有好事儿,狐疑的走到近前,随后被某人拽进车库里,小声嘀咕了一阵。
不多时,赵教授小跑着回了十三号院。曲卓则不紧不慢的去了五号院。
在进门右手边的小院里,等了十来分钟,赵教授和两位眼睛放光的文保单位头头来了。
院里干活的工人随即被打发走,四个人在搁院里窃窃私语……
转过天上午,住建衙门的领导打电话给文保单位,询问五号院的火灾损失情况。
文保单位没立马回话,说这就让负责五号院修缮的部门统计一下。
下午,曲卓送小丫头去启功先生家时,文保单位的联系住建部门。
五号院的火灾损失统计出来了,有点触目惊心,总损失超过三十五万。具体多少,现在还没个准数。
因为,不少那些具有文物和艺术价值的损失,无法用金钱衡量……
住建部门的领导惊了,扯着嗓门喊:“什么玩意?快塌了的破房子,三十五万?金子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