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警署?没可能,我扒了反骨仔的皮!”曲久勷恶声恶气。
“法治社会,咱是本分的生意人,怎么能用私刑呢?”曲卓先教育了小叔一通。重新闭上眼后,半清不楚的嘟囔:“等人进了监狱,有一万种不脏手的办法料理那孙子。”
“嗯?”原本很恼火的曲久勷眼睛猛地一亮,诚心实意冲着瞅都不瞅他的某个倒霉孩子,挑起了大拇哥……
上午十点来钟,曲久勷带着一堆打包的好吃好喝,去工厂慰问留守人员和昨天新招的六名保安时,葵青警署的审讯也有了结果。
李家雄招了,火确实是他和另一名装卸工王华,原料库库管杨金福,还有箱货司机李友朋合伙放的。
不过,李家雄不知道为什么放火。
他只知道司机李友朋受人之托,答应把顺生的库房点了,事成之后能得十万块劳务。
随后,李友朋找到了另外三人。
一番密谋后决定,李家雄和王华一人拿两万。在箱货进入库房装卸货物时,偷偷把车厢里藏着的油桶,夹到了堆砌的原料和成品中间。
库管杨金福得了三万。因为原料库的火,是成品库烧起来后杨金福点着的。
四个人觉得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火烧起来后压根不需要跑路。阿Sir要是审,就一问三不知。
大家都咬死了,肯定屁事没有。
结果,火势起来后工人们闹闹着救火时,王华发现李友朋不见了。
正寻思李友朋是不是跑了的时候,杨金福也不见了。
李家雄和王华一看这情况,也赶紧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