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别的单位,咱不都是一家人嘛。”江所长板起脸批评,随后意识到,曲卓可能不大愿意去计算机所。
要不怎么说有能耐的手下,总是被领导特别的偏爱嘛。稍稍犹豫了一下,江所长大手一挥:“不愿意去就不去。我回头把设备借过来。”
“领导有魄力!”曲卓挑了下大拇哥,随后又补了一句:“等您高升了,要是能给咱所也批一套,就更有魄力了。”
“别瞎说!”江所长立马板起脸,表情不大自然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训斥:“没谱的事儿的,让人听着了笑话。”
年后江所长要高升的事,早就在所里传开了。不过事情没到最后一步,谁也说不准。
所以,江所长非常低调。生怕半场开香槟,最后落个贻笑大方……
六个人加上个司机,搬两百箱罐头,绝对不是个轻巧的活儿。饶是曲卓和江所长带带拉拉的掺和了两趟,全搞上车后一个个的也累的满头大汗。
曲卓招呼大伙儿进屋喝口水,可谁也没那闲工夫。
马上过年了,家家都有一大摊的事儿要忙活。好容易休息一天,哪有时间喝茶扯闲篇。
眼看着BJ130开走了,室里的老几位也撤了。曲卓把院门关上了一会儿,再次开门时,手里拎了一袋子罐头和几袋麦乳精。
出门右转走了两步,敲了敲严家的大门。
院里先是应喝声响起,紧接着一阵细碎的脚步。随后门扇开启了一道缝隙,露出梁静向外看的半边脸。
没错,这鬼女人混进严家了。
严卫华虽然出院了,但还要卧床休养很长一段时间。徐芳身体本来就不好,一边是卧床的丈夫,一边是同样需要照顾的儿子,一个人根本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