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处于一座平均税后年收入约十五万上下的超一线城市,他并不算出众。
往大里说,也只不过是个稍微有点高级的打工人罢了。
一直以来的感情生活其实不算少,但即便除去那些最初目的就是为了打发寂寞的“流水席”,也没有一段能走到终点。
他看上的姑娘看不上他,看上他的姑娘他看不上。
双方都对彼此满意的时候也有。但有的因为曲卓的工作占用了大量的时间,缺少陪伴而结束。有的因为年纪大、家底薄、事业前途变数多等等原因,在对方家长那里被pass掉了。
最搞笑到让人想哭的一次,可能是那位姑娘把曲卓的条件描绘的太好了,导致她的家人产生了某种误判。对方老娘张嘴就是六百六十六万的彩礼!
夸张不?
不!这还不算完。
还要求曲卓把她大儿子一家带去沪市,并从生活到工作的做出全面妥善的安排。同时还得出钱,支持小儿子在当地弄个买卖。
是“出钱”,不是借,也不是投资。
理由很充分,大儿子和闺女都去了沪市,小儿子要留在鸟不拉屎的小破城市,肩负起照顾老人的重任,明显吃亏了。
作为姐夫,当然要给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