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一份内容一模一样的报告,同步抄送给了在县里走访调查的唐处长,并委托其转交给省城的调查组。
唐主任一再表示,地方上的案件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之内。但县里几个头头不管也不听,张嘴承认错误,闭嘴请求处分。
唐、许二人前一天刚打着走访的名义,私下里见了李德林。
李德林面对询问,全程沉默不语一声不吭,神情中还透着明显的不安……
他是怕屁股下面的烂事儿被人翻出来,不敢乱说话。但那副模样落在唐、许二人眼中,被理解成受到了威胁,一肚子委屈却不敢往外说。
再结合县革委会莫名其妙的“坦荡”做派,唐、许二人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已经暴露了。
既然如此,继续调查下去注定不会有什么收获。转过天就打道回府,返回了省城……
知道了煤场那帮人比预计的还要惨,曲卓被坑了半块表的气算是出了。躺床上傻乐呵了一阵,猛地一拍大腿,抓起棉袄就往外跑。
他走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回京城就给家里打电报报平安。结果昨天下火车后,把这件事给忘得死死的。
街上拦了个人打听了一嘴,一口气跑到邮局时,差十几分钟人家就下班了。
不敢耽搁,领了表格开始填内容。
发电报一个字九分钱,通常原则是能省则省,三个字可以说明白,绝对不用五个字。
曲卓不管那些,先说自己平安抵京,又说消息已确认,请干爹务必严格督促大哥和小妹读书。最后还问候了老太太。
一番废话足足有五十一个字,需要四块五毛九。
开票的小姑娘接过单子时,快速打量了下曲卓,垂下视线小声说:“没用的字太多了, 我帮你精简一下吧。”
继续阅读
“快下班了,不给你添麻烦了。”曲卓小声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