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同事的爷奶是京城人,建国前经营着小生意,家里趁几套院子。建国后响应号召,把多余的房子往外租。
结果,租着租着私房就“理所应当”的,成了公家的房子了。
后来那位同事的父亲被派去支援三线建设,把自己名下的房子托付给街道往外租。
过了些年回去一看,房子成别人家的了。现房主是从前房主手里买的,前房主不知所踪。街道管事的也换了,一问三不知。
打官司,明明手里有盖着公章的房票,但公家不承认。说那种老房票早就作废了,证明不了什么。现房主手里有公家承认的房票,还有合法的买卖手续,官司不出意外的输了。
真是见了个鬼气死个人。
曲卓有点担心“他”名下的两间房,也落个同样的下场。虽然不值什么钱吧,但没理由稀里糊涂的便宜别人呀……
随着李德林媳妇一番探查,以及曲卓还算比较好的态度,李德林心里的疙瘩小了不少。两口子一个频频举杯,一个不断给“准女婿”夹菜,饭桌上的气氛越来越好。
一斤装的西凤酒喝完,李德林见曲卓脸不红心不跳,又让李大勇拿来了两瓶德惠大曲。
德惠大曲在几十年后几乎销声匿迹了,但在六七十年代,也算的上是名酒了,毕竟上过国宴呢。
55度,口感……曲卓不知道,只知道不如西凤酒值钱,一盅才能卖九块多。
可还是那句话,蚊子再小也是肉,能卖九块是九块。
又是半瓶酒下去李德林还好,他那俩儿子有点顶不住了。李大志有点睁不开眼,低着头直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