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意外失去你后,姑姑便患上了心悸,常年被病体困扰。后来本王意外从一本史籍上得知,文鳐鱼入药有平心悸之用,便不问自取的拿了路竺师父的鱼,制成药后给姑姑服用下去,这才缓解了她的心悸。此事她并不知晓,只当是本王找到了难寻的药草而已。”
“事后,本王向师父请罪之时才发现,他竟在同一时间受了重伤,本王欲揪出背后之人,但师父说此事与外人无关,不准本王插手,所以......”
“是石及做的吗?”
乌夷王看他一眼,见他脸色平静,点头道:“本王暗探查后证实,应该是他。”
“师父当年下山去探望路竺师伯,回来的途中遭受了伏击,但他也不让我们细究下去……”卓兮侧头看了一眼西屋,声音稍微低了些。
祁风屋内灯火在乌夷王回来之前就灭了。
“石及做这些,大抵……是因为姑姑。他心里始终对一些往事耿耿于怀,又因姑姑常年对他的淡漠,所以……”乌夷王终于将话摊开说出口。
听到这些,卓兮垂下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光,心突突的跳着,他急忙端过酒杯灌下一大口,企图压下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想。
“但这些,姑姑以前统统不知。她也是这次去了姑墨,才知晓石及跟方婷的真面目的。你们去崖底的前几日,她就跟他们彻底闹翻了,这也是后来石及做事这般癫狂,欲将你们都赶尽杀绝的原因之一吧。”
“崖底发生的那些,本王并没有告知她具体,但她……应该大抵也猜到了一些。”
乌夷王一口气说完,看卓兮有些呆愣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