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闻言呆若木鸡地立在那。
这句话好熟悉......跟某人说的居然一模一样......
祁风见她小脸在夜色下也肉眼可见的红起来,轻笑着推了推奚阳道:“师兄,你好像把小姑娘吓到了?”
“没,没有......只是师伯刚才的话,跟晏大人说的一字不差,夭夭有些惊讶罢了。”她赶紧摆手回他俩道。
晏大人?这狐狸吗?
祁风冷艳瞥了一眼还死气沉沉挂在奚阳身上的晏玄,见他搂的挺紧,目光移到他脸上。
“这晏大人,跟师兄想法倒是挺默契的,他们几个也就罢了,我青儿脾气哪里臭了?嗯?”祁风一直明着护犊,此刻他眼里墨色沉沉,冷着脸看向奚阳。
奚阳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们几个也就罢了,脾气最臭的就属青儿了吧。
她从小,无论什么事,也就只听自己的话。
五更起床研修,坚持了十几年了,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