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木青提到王氏，奚阳摸狐狸背的手顿在那，眯起眼细细打量了乌夷王一番。

木青看他这个神情，有些纠结，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说下去。她神色复杂地看向祁风，见他脸色倒是淡淡地，好像并不在意那人是谁。

祁风瞥她一眼，见她傻愣愣看着自己，似乎还有话说的样子，便面带微笑对她温和地说道：“青儿想说什么便说好了，跟师父还......”

“卓兮是王氏的孩子。”

祁风的笑僵在脸上。

奚阳的面上彻底布上寒霜。

两人的沉默震耳欲聋。木青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两个，印象中，这是俩老头第一次如此无语。

她嘴角抽搐了下，小声说道：“有这么.......糟糕吗？”

奚阳冷着脸转过头来看着祁风。祁风整个人都似乎受到了冲击，他努力动了动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奚阳道：“我......”

他脸上尽是委屈。

奚阳冷哼一声，压制着怒意道：“如此看来，我倒是有些懂了。”

木青小脑袋一会儿看看祁风，一会儿看看奚阳，见他俩一个恼怒着，一个丧气着。她大气不敢出，只好奇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