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起,当空的暖阳突然被一片云遮住了光,气温瞬时低了下来。
卓兮身形晃了晃,慢步上前看完那行字,心似被击中般,脸色变得苍白,不受控制地剧烈咳嗽了一声。
木青还未来得及反应,西禾就一步跨过来扶住卓兮说:“太傅有旧疾,受不得寒凉,莫不是刚才那风太大了。王上,西禾先扶他进屋休息可以吗?”
乌夷王挥手默许,木青便眼睁睁地看着西禾亲密地扶着卓兮的手臂进屋去了。
待他们彻底入室之后,木青暴怒地闪现到乌夷王面前,也不管这是在哪了,压低着声音逼近他说:“他这毒,你到底解不解!”
乌夷王看她竟又控制不住灵气了,也有些生气凑近她耳边道:“你自己写个什么东西刺激到他了,怪本王作甚!他这几日一直好好的服着缓蚀剂,并无大碍!”
两人都有些负气地站在那一动不动。离得近了,乌夷王能清晰地看到木青垂下的头后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后颈。
他愣神盯着看了一会,夜胧便出手将木青拉回了。
乌夷王轻哼了一声,好戏还没开始呢。他挑衅地看了一眼夜胧,不知又想到了些什么,转头跨步向卓兮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