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归想,说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夜胧似又想到什么,用一只手托起木青的脸,笑笑说:“她这样也好,不然木青还当我喜欢她呢。”
“你若没对她示好过,为何一直跟她待在一起游学猎兽?”卓兮看他这般姿态,不屑地嘲讽道。
“我从来没有想着单独跟她在一起过。”夜胧收起笑意,目光紧盯着木青,开始解释。
“最早中山猎土蝼之时,她写信于我,说已跟师兄弟一起在中山等我前来一起猎兽,师父认为我多助同门是好事,便催我前往。”
“中途我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东海,竟偶遇了你,那处不是我必经之处,我也不知为何会去那里的,现在想来,真是幸运啊。”夜胧说到这,眼里变得温柔有光,木青有些害羞地不敢看他。
“切,那后来,你不是单独跟方婷回西山看文鳐鱼了吗?那还不是单独吗?”卓兮见不得他这巧言强辩地姿态,继续说道:“我们在嵊山上那一年,可是听到不少你们这对神仙眷侣的猎兽成就的。”
听他这般说,夜胧无奈地仍是看着木青说:“去看文鳐鱼的确是我心中所想的,但是那时我并不知......”
“并不知什么?”卓兮不给他时间思考。
“并不知内心已经倾慕木青。”夜胧理直气壮地说。
“你狡辩!”木青还未有所反应,卓兮就气急败坏地说出口了,像个孩子似的,急于证明对方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