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总捕头谭天八天,他要求见就让他见?
安少正玩得开心,打扰了他的雅兴,这个谭天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杨彪这番话,声音很大。
楼道处候着的谭天,闻言立刻明白,杨彪身后还有大人物。
能让他称呼少爷的人,不可能是威虎堂大当家之子。
只有一个可能,那位年轻公子哥,来自州城。
甚至有可能,这位出自灵宗。
明白这一点,谭天心中便是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就算陈守玉没死,在这种大人物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
“慢着,让他进来!”
就在这时,长安的声音传来。
杨彪的话,他自然也听得清楚。
见不见谭天,或者谭天说些什么,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想见便能见的权力。
“还愣着干什么,去请谭总捕头进来!”
杨彪立刻吩咐道。
嘴角,笑容一闪而过。
那番话,自然是他故意说的。
这位安少的性格,他早就摸透了。
鲜衣怒马少年郎,志大才疏人轻狂。
当然,若非如此,又怎能成为一把合格的刀呢。
......
“谭天,参见安少!”
进入房间,谭天便立刻行礼。
“说事!”
长安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