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老孔,你这两个徒弟,还真是将你拿捏死了。”
“老夫乐意被拿捏?
不服你也教出两个这么有出息的弟子来?”
孔方说完,刘警言脸上笑容僵住了。
这么有出息的弟子,他还真教不出来。
不对!
哪里是因为自己教不出来,明明就是那些逆徒自己不争气。
不行,老夫得回去鞭策他们。
刘警言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夜幕下,有中年儒生被叫起来挑灯夜读。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
毕竟刘警言作为和孔方一辈的人物,门人弟子不要太多。
......
身后,白雪裹大地,灯火灿若星。
先生,脸上挂着笑容,脚步越发轻快。
有南宫镇象、姜澜、李凡这些年轻人的存在,是大周之幸运。
他仿佛看到,若干年后,大周天下俱欢颜。
何以欢颜,自然是那些年轻人曾经来过!
......
转眼,距离大战已经过去七天。
江州,诸事脉络已然完全理清。
这一日,有人横渡澜江。
韩言撑篙,晏明书躺在轻舟。
轻舟似箭,鼾声被流水声遮掩。
没多久,轻舟便抵达目的地。
“韩老,到了吗?”
当轻舟停下之时,躺卧的晏明书本能起身。
“嗯!”
韩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