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闲逛了?”元卿夺过她手里的扇子,“我同他不一样,我科考是为了有个做官的名头,如今官也做了,干嘛还费那力气?把名额留给其他人,不可以么?”
“哟哟哟,怎么,难道……”姜疏眉梢微挑,“你那第一名真是假的不成?不敢去考了,怕露馅?”
元卿转过扇柄,往她头上结结实实敲了一下,“你现在这嘴啊,是越来越损了,跟谁学的?”
“刚才说了,是近墨者——”
眼看着她又拿起扇子,姜疏身子一转,飞快躲开。
“跑什么呢,我只是有些热,扇扇凉。”元卿往后一坐,一只手臂搭在窗沿,笑得欢畅,“过来,跟你说些正经事,天也不早了,说完我就走,得赶在日落前把东西送去。”
姜疏:“……”
明明自己也好大的年纪了,怎么跟她待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做出些幼稚的事。
唉,果然是近墨者黑。
“你的事我估计要到明年开春才能开始,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被姜家人发现,能使唤别人的事,就让别人去做,人手不够用跟我说,现在许多事情搅和在一起,不是个好时机,过早暴露,反而达不到效果。”
姜疏凝重地点点头。
“还有,过几日我会将一些姑娘送到你这里,怎么安排你自己看着来,离开楼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了。”
“好,具体的就由我自己来决定吧,你忙你的,不用顾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