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街上闹事的妇人已经被禁军押来。
她满面悲容,眼神希冀地望着门口的人,“大人请手下留情,我男人他也是没办法了,才会一时糊涂!”
“没办法?”元卿轻笑,“难不成是有人逼着他去赌了?”
石老鬼凶神恶煞地瞪着媳妇,“闭嘴你个臭婆娘,你还嫌老子不够倒霉吗?!”
元卿抬头,一名禁军站到她身边,“宫大人有何吩咐?”
“去将天地赌坊的管事请来,就说石老鬼还不起赌债,愿意以命相抵。”
石老鬼闻言目眦欲裂,“狗官,你害我?!”
元卿没看他,而是问身边的余慎:“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余慎大声答道:“该当场杖打十大板。”
“十大板啊。”元卿望向石老鬼渐渐苍白的脸色,笑道,“听说那板子足有几斤重,这两三板子下去,就能打得人内脏破裂,七窍出血,就算后面救回来,那也得日日承受锥心刺骨之痛,啧啧,听着就让人浑身发抖。”
她每说一句,石老鬼的脸色就白一分。
余慎纠正道:“大人,虽然刑律这样规定,可现实并非如此。”
“说说看。”
石老鬼也撑起了身子听着。
“一般冒犯了衙门里的人,若是没有大罪,便只拖进院里意思一下就行,并不会重惩。如果他本就重罪在身,此时便要先查清他身上的罪名,再数罪并罚,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