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继续问:“和你在一起的有其他人吗?男的指我,女的指你自己,男女都有就点头。”
春雪指了指自己,然后张开嘴,指向自己的喉咙,又摆摆手。
“你是说,被关在那个地方的时候,你还可以说话?”
春雪神情突然变得很激动。
她张嘴不住地“啊啊”着,但就是苦于说不出话,脸上都急出了汗。
元卿叫她张大嘴巴,“是用药还是被打的?”
春雪伸出手掌,横着向自己的喉咙劈去。
随后她仰起脖子,指着上面一道并不明显的伤痕。
元卿看向宫婵。
宫婵道:“她这伤我看过了,确实是高手所为,下手力道又准又狠。”
“还能恢复吗?”
宫婵看了春雪一眼,摇头说:“隔的时日太久,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就算用药,恐怕也难以恢复原本的声音。”
元卿瞧见春雪激动的眼神,便问宫婵:“那就是说,还能说话?”
“可以。”
听到答案,春雪陡然跌坐地上,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
元卿提着她的胳膊,将她搀起。
“接下来的问题,你好好回答,我尽量想办法给你治伤。”
春雪忙擦掉眼泪。
“你可还记得原本的姓名,如果有机会,我可以送你回去。”
春雪趴在纸上,写下一个“柳”字。
这个字与先前不同,她写得极为顺畅,甚至连笔锋都带着些书法大家的神韵。
元卿立刻转过目光,“你原是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