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见爹不再打他,便挪着步子慢慢靠近,才说:“难不成是……郡主要在这之前做什么事?”
陈兴卫脑中忽地一闪。
对啊,要不是有事,她不会这么着急就要办二小姐的婚事。
这明摆着就是免后顾之忧嘛。
陈兴卫回头看了眼傻乐呵的儿子,忍不住又想敲他。
一转眼陈灼早溜没影了。
陈兴卫叹了口气,放下手,忧愁地望天。
算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敲坏了,就没了。
嬷嬷回了伯府,将事情全部禀报。
和雍郡主听完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用手捻了颗葡萄,喂进嘴里。
嬷嬷拿出帕子,将主子手指的水都擦去。
“您不怕那陈兴卫背叛?”
和雍郡主嫣然一笑,笑意中尽是凉薄。
“他与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他自然也要跟着遭殃。”
嬷嬷说:“今日我去,看那陈兴卫有要退婚的意思呢。”
“正常。”郡主笑道,“他那人最会见风使舵,他要是能安安稳稳地听我的话,那我才要提防。”
“既如此,那主子为何还要将二小姐许给陈家?”
“陈兴卫虽不成气候,可他儿子憨厚老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万一……”
话到一半,和雍郡主停下来。
她不是没想过退路。
只是前路遥遥,她不想就此认输,她还想要再往前走几步,未来是要跌得粉身碎骨,还是尚有生机,谁也不知。
在此之前,她总要给两个孩子留着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