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办公室许多人都看到了,作不了假。
至于去那家舞厅,是何文宿起的由头,众人也没意见。
考虑到他们工作没多久,刚发的微薄工钱还没捂热乎,出去聚,也不能太掉面,才考虑到这家消费还算中等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要出去,那是因为何文宿喝醉之后骂人太难听了,想出去图个清静不行吗?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真的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要被带到这里来审问?
洋子坐在凳子上显得有些不安,但还是按压住恐惧把一些容易忽视的小细节交代出来,说到最后已经隐隐约约带着哭腔。
在一旁看戏的宁小如脸上倒是笑意盈盈,只是碍于场合才极力把翘起的嘴角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