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暄猛地握住母亲的肩膀,“对,就是北城的许家!”
贵太妃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怎么了?”
“他们竟敢在父皇还在位的时候,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将官盐分出去一半当做私盐去买,与平晋府的那个季康勾连串谋!”他越说越气,“如今可倒好,被人翻了出来,算在了我头上!”
贵太妃忽然紧张地上上下下看了儿子一眼,“陛下可有为难你?”
母亲这几年转了性子,也不再跟元家人作对了。
但是温承暄却不愿意喊那个人一声二哥,除了明面上称呼的“陛下”和“皇兄”之外,私底下一般都叫“那位”,或者是“那个人”。
他们之间并非是有多么大的仇恨,其实说到底也是皇位的争夺而已,他拉不下那个脸去叫他二哥,他的哥哥只有四哥一个,永远只有那一个。
温承暄撇开眼道:“没有,他放我进宫来找母妃了。”
言下之意就是,皇帝不仅没有责难与他,反而还让他去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温承暄觉得心里怪怪的,但没有多想。
贵太妃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在宫里静心修行,不再参与后宫诸事,就是怕他们转而对你使手段,如此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