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面还没有明确的指令,他此时也只能按兵不动。
季康提着镣铐放到桌上,把先前的问话又重复了一遍,“真没有什么要问的?”
元卿终于开口:“我问了,你便会答么?”
“那可说不准,”季康后仰着身子,靠在椅背上,“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了。”
他丝毫不惧,仿佛这几年的磨难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损去的只是皮肉上的光鲜亮丽。
元卿看着他,直接问道:“十九年前的事,你记得多少?”
“十九年前的事,我都记得,”季康低了头,沉闷的笑声从他的喉咙溢出,“因为那是我一手策划的。”
他说得坦白,毫无遮掩。
“我时间多得很,可以一直陪你在这里耗。”元卿知道他不会轻易交代,也愿意跟他兜圈子,“你大可以慢慢想,我不急,毕竟那件事都过去十九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要我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季康突然收起轻松的神色,双臂放在桌上,身子往前,盯着他说,“我要见容国公府的宜郡主。”
容宜怎么可能会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