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试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过,得了这种病的人会是此种面目。
他们皆是满脸长着红色的肉疮,有的甚至破了口,流出黄色的浓水,多日病痛的折磨已让他们无力说话,只能躺在地上小声呻吟着。
大夫们都遮着脸巾,忙碌地穿行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医帐间。
随行的医童见村口来了生人,急忙跑过去要驱赶他们离开。
元卿及时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小兄弟别急,我们是官府的人,奉命来看望病人的。”
没想到医童却极为不善地瞪了一眼,“此地闲人勿进,就算是官府的人也一样。”
元卿敏感地从这里边察觉出了不正常。
“可是你让我们进村,我们才能把事情禀报上去,朝廷才有治病的对策啊。”
起初医童看着很纠结,但他还是将元卿和余慎放了进来,并对他们说:“看在你们也是一心为民的份上,就没拦着你们了,但你们要记住,在这里千万不要说自己是官府的人,只说是民间来的游医就行。”
这种话,应当不是他随意讲出来诓人的。
元卿谨记着医童的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