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程家。
她想起来了,原书中也提到过。
当年老爹担任监考官,十分推崇寒门出身的程家子,元恒帝虽然不满,但也没有明着表现出来。
至于后来又是如何同何家纠缠在一起的,她却不得而知,书中对于这方面没有太多描述。
她只知道所有参与其中的考生都被查办了,而这里面头两名的就是程家子和何家子。
程家被依法论罪,流放的流放,为奴的为奴,四散飘零。
何家被降职外放,遭对手打压,也不复了往日的强盛。
看来,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有不少。
想着,她便看了眼何广丞。
压下了嫡系,却叫一个旁系的上了位,何家这是在打什么算盘?
何广丞整理好仪容,这才显出了一副朝廷清贵的范儿来。
除了最开始的仓皇失礼之外,一举一动都堪称文人典范,元卿还真拿捏不到他的错处。
她抬手,“何大人请坐。”
何广丞敛着袍子落座,“谢娘娘。”
元卿心里暗笑。
着何广丞当真是奸猾无比。
已被封王的安儿同样坐在这里,圣旨上也明确指了他辅理州事,可是他却绝口不提安王,反将矛头直冲着她来。
是在挑拨离间么?
还是觉得她与安儿只有母子之名,又见着安儿年幼,最易掌控?
温承安与元卿对视一眼,便从她眼中读懂了意思。
他装作听不懂何广丞话中暗藏的深意,只当自己是个晚辈,不便插嘴,懵懂地抬头看了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