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海平拨去茶叶,喝了一口说:“楼家三代经商,祖父也曾中过进士,只是官途不顺,转而回乡做起了生意,到如今才积得些许家产,以薄力护助乡邻百姓。
前任知府余大人待人至诚,承蒙他看重,称我为兄弟,日常交往中,少不得要遇上些特殊情况。
但凡公事,我均有意回避,有随行官记录在册,大人可自行前往府衙查阅。
这种谣言,不知方大人是从何处听来的?”
面对他的质问,方朔呵呵笑道:“楼家主勿要激动,流言而已,不去在意,便不足为惧。”
楼海平颔首,“方大人说得是。”
随后他又想起方朔来这里的目的,说:“拍卖会诸事繁杂,非三言两语所能囊括。
府上已备好宴席款待大人,待用过午膳后再议。”
方朔也不推脱,点头同意了。
守门小厮焦急地奔至院内,找到管家,说有急事禀报。
得到家主允许,管家这才躬着身子行礼。
见有宾客在,他略有迟疑,不知该不该开口。
楼海平放下茶盏说:“有何事,说罢。”
“回家主,有护卫探得情况,说有大批人马朝着楼府杀来,眼看就快要到门口了。”
一听这消息,楼靖从座位上站起来,“可探清楚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