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拭去泪珠,眸子柔柔地看过去,低声道:“谢谢公子。”
锦衣男子心中一跳,怜惜之情愈深。
话到这里,看客们停下吵嚷声,纷纷回首。
本来元卿还在津津有味地听着台上的说书,可那边的动静渐响,许多人弃了台上的精彩,转而听起了八卦。
她们离得远,只看见几片被挡住的衣衫。
周围已经有人私下聊了起来。
“我知道那男的,好像是从平晋府出来的举人。
这人的名声不错,端方君子,翩翩有礼,就是家中糟心了些,唉……”
有人显然没听过,忙追着问:“那现在这是……”
“家中长辈一心让他走捷径攀附贵人,可他不肯,便狠心脱离了门户,只带着善良的幼妹入京。
这估计是家里人又来找事了。”
元卿挑了挑眉,看向木小小,“这话你信吗?”
木小小咬着点心,不屑地收回目光,说:“不信。”
她是单纯,可并非不懂人情冷暖。
曾混在乞丐堆里,外边光鲜里边恶臭的人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