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权利。
花殷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幽暗。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不管怎么说,花殷现在可以放心回京了。
走之前,花殷改进了一下修筑堤坝的方法,更换了材料,可以让那些堤坝更加坚固。
被洪水破坏的津水县,短短一段时间就焕然一新。
花殷也成为大功臣。
虽然还是有不少百姓畏惧他的冷漠,可是他们也都知道,花殷在这次赈灾行动中功不可没,他是真正干实事的人,只不过性格有点不好相处。
有了他做对比,谢晏文的存在就变得有点微妙。
虽然谢晏文这段时间已经和津水县的百姓打成一片,可是百姓们逐渐也反应过来,谢晏文虽然整天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性格温和,面对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也一视同仁,可是他从来没有排过一次水,搬过一次砖。
和花殷比起来,谢晏文就无可避免的让他们觉得,有点虚伪。
不过的话他们肯定是不敢说的,只敢在心里想着。
花殷离开津水县那天,新上任的县令带着整个县的百姓来欢送。
谢晏文和他是一前一后走的,不过他自然没有这样的待遇。
谢晏文的马车停在城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