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萧穗宁坐在马车上看不清那边的情况,便拿上帷帽戴在头上也下了马车。
冬竹余光看到身后的萧穗宁便返回来与萧穗宁一起。
冬竹护着萧穗宁往人群里走,走到最前面终于看清楚了那卖身葬父的两人。
这是卖身葬父一贯的桥段了,只不过就像百姓们说的以前只见过女子卖身葬父。
男子卖身葬父还是头一次见,而且还是俩,两个男人跪着的面前应该就是死去的老父亲了。
“年轻人,你好手好脚的可以去做活,怎么来这里卖身葬父呢?”
有一位年长的老者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
其中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对老人笑着出声。
“老人家,并非我不想,只是我这脸受过伤,去做活总带着面具也不好,可我不戴面具主家觉得我长了一张骇人的脸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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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病重,我与兄弟带着父亲来京城寻医,父亲没治好,也花光了所有积蓄。”
“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我这兄弟看着冷冰冰的,可是他是个好人,本来已经准备去找点活做的。”
“是我拖累了他,我说要卖身葬父,他就要跟着我一起,怎么劝也不听。”
戴面具的男人三言两语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个清楚。
面具男身边同样跪着一个男子,男子没有戴面具,只是长得有点黑,再加上不说话站在那里就显得有点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