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的宋安宁能清晰看见侍女的头骨凹进去一块,鲜血顺着七窍流出,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终结了。
“不是,他有病吧?说杀就杀?”
“是呢主人,就是个疯子……”
将断了气的侍女甩到一旁,阿离转头看向另一个,笑着说道:“乖,再去打盆水来。”
“是,小姐。”
“嗯。”
房梁上的宋安宁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好家伙,他是按照自己心情,一天当男一天当女吗?
他如今顶着苏宸的脸,一副男人的打扮,叫公子又有什么问题?
在这间宅子里,死一个人好像是很常见的事,下面的人手脚很麻利,只半盏茶的工夫,屋里就被收拾干净。
阿离洗了手,房间里剩他一个,宋安宁就见他走到梳妆台前,对着有些模糊的镜子,轻轻撕下人皮面具。
“哟呵,大美人儿!”
阿离的一张脸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毛如弯弯新月,眼睛如秋水般清澈明亮。只可惜好好的一张脸,怎么长到了他身上。
他对着镜子轻抚着脸颊,紧接着就是狠狠一巴掌,哈哈大笑起来。
“……”
“狠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