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赫连泽就是个闷骚老狐狸,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星阑瞪了一眼,吐槽道“你这是鸭子必报!”
“鸭子?若我没有记错,那个词语念的是睚眦必报吧。”赫连泽嘴角猛的一抽动,怎么在阑儿的嘴里,一些词语的语调会主动偏移,就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和食物挂钩?
“我管它叫的是鸭子还是睚眦,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和贱风一样,都是小心眼,哼!”
星阑吃瘪,有些不服气的自个儿滚到床里面,拉开被子,脚都没洗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包成一个肉粽子,一声不吭。
赫连泽和风总觉得有时候相像的紧,尤其是那双眼睛,透过面具显而易见。星阑在心中不断的诽腹着,窝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就神志不清,呼呼大睡了起来。
赫连泽好笑的看着故意闹别扭,小孩子气的阑儿,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翌日,因为案情有了重大的突破,赫连泽便拿着星阑的信封私自来到泠雪楼。
不走正门的他从楼顶上跳下来,见雪梦的房间窗户开着,直接跳了进去。
待在屋内的子陵看到跳进来的人,忙放下手里的书籍,站起身抱拳道“贤王爷。”
“过来说话。”赫连泽直接走到屏风后示意子陵过来。
子陵点点头,将朝着楼内的窗户都纷纷关住之后也来到屏风后与赫连泽商量私事。
“哎,你这又是给屋里的贵客送饭?”老早就候在楼梯口的泠兰,依旧是一身华贵的衣裳,金钿银钗,风情的像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一样。
瞧着雪梦乐滋滋的端着木盒子,泠兰便堵到门口,甩着手里的香帕,阴阳怪气的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