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扬站在门外看着这个早已辉煌不在的张府大门,那伫立在门口的两个雄狮倒也有些讽刺。
他无所谓,这个家早已不再是他的家,垂下眼眸紧紧抱着母亲的牌位,离开了原地,他是兵部右侍郎,在西市后面有一处王上安排给自己的宅院,虽然不大,但也算是清净。
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那沉寂在星阑体内的木之蛊虫又逐渐显现出来,因为这一次伤口是在表皮,所以它的出现没有导致沉睡在星阑天海中的两股力量惊醒。
青色的光芒柔和的治愈着被缝合的伤口,在屏风外坐着睡着的赫连泽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一切都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直至那青色的光芒完全消失,也就到了清晨。
看着星阑的脸色才一夜之间便恢复如常,太后终于松了口气,回想起昨天她看到星阑脊背上还有几道长好的疤痕,不由得心里一痛。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说,自己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的苦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原以为成为郡主之后会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安安稳稳的呆在自己身边享福。谁知道星阑却不是这样一个孩子,即便拥有着尊贵的身份,但还是生生将自己活成了和男人一样顶天立地的模样,受了伤不让人疼,吃了苦不让人问,什么都藏在肚子里,还一天让人感觉她很快乐,真是个闷葫芦!
从之前剿杀羽人,然后将张家暗中经营的黑市也给不留情的掀了到如今将张家的落幕,她是又气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