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泽轻笑了一下,抚摸着星阑顺滑的头发,说道“阑儿,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日子要做什么?”星阑摇摇头,皱着眉头垂下眼眸继续把玩着玉佩。看着星阑一脸的倦意,赫连泽开口道“阑儿,你先休息,我走了。”“嗯。”星阑点点头。
起身目送二哥离开之后便将蜡烛熄了,黑暗中的她踌躇不定的看着明亮的窗户,一边是养育之恩,一边是二哥,要说是以前的话,自己可能会犹豫,但如今义母主动用鸣沙珠将二哥身上的沙蛊救好,也算是更加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义母,我现在与您处处作对不是恨您,而是想将您从深渊里拉出来,到现在,我还在渴盼七年前的我们一个大家庭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我不想让这个好不容易等到的家庭分崩离析。
“你为何不与她说实话?”定贤伯府的后花园,风坐在树上头疼的说着,他着实想不通为何赫连泽不将他的那盘大局提前说出,这样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打草惊蛇的结果!
“阑儿这样做是对的。”赫连泽靠在另一个树枝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赫连泽,咱们当初约定好是将赵家,张家还有太后一锅端,你说说你,现在张家的尾巴藏得比狐狸的还紧,这简直就是一盘残局!”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一旁的赫连泽好笑的看着风,幽幽地说道“你与这里又无任何关系,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