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泽说罢大手按在星阑的胸前,虎口对准匕首,确定暂时止住往外流出的血液,便快速的将匕首拔出,并且同时将皮肤之上的衣服与书本全都除去,紧紧按住伤口,将针灸扎在相应的穴位之上。
直到星阑快速跳动的脉搏逐渐平稳之后赫连泽还是不敢松一口气,多亏了那本书,伤口才不会太深,将止血散倒在伤口上,然后包扎起来。
处理完之后他终于可以暂时放松的靠在床栏上,额头上布满了密集的汗珠,放在大腿上的双手还在微微的颤抖着,胸口因为先前的过度紧张而上下起伏着。
看着星阑惨白的脸颊,对门外候着的曹中官吩咐道“将宫医全都叫过来,这几日他们全数监督观察小郡主的伤势。”“是。”曹中官对着房门行礼之后快跑着前往宫医院。
凤眸凝视着面色痛苦的阑儿,他的心一直抽痛着,起身将后面温泉中的水舀了一盆,端到床头前擦拭着阑儿身上的血渍,然后盖上被子坐到床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昏,而那本书也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被锦被遮盖了起来。
“二哥,小妹怎么样了?”奕王连声招呼都不打的直接冲进了怡月宫的寝殿站在屏风后急切的问道。而花卿也是迅速跑了进来,焦急的望着屏风后那模糊的人影。
赫连泽握着星阑时冷时热的小手沉声说道“阑儿现在无事。”无事就好,奕王夫妇顿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