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瑟音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我大概明白了您的意思,教授。”
“这就像…嗯,就像在盛大的宴会上分享珍贵的密酿时,讨喜的人会优雅举盏,含笑相邀。”
“而不讨喜、或是方法不当的人,却可能不管他人意愿,直接碰杯强求,甚至试图灌酒。”
“虽然目的可能都是分享,但方式和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
那刻夏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的类比。”
“能够将复杂抽象的哲学思辨,简化为常识性理解,你也像一名合格学者了。”
看着这群人叽叽歪歪的,颜欢重新拿起恢复信号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他先找到知更鸟那个带着音符标志的联系人,点开,言简意赅地发过去一条信息:
‘——让家族那群老煞笔们等着。’
几乎是在信息发出的瞬间,对话框顶端就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很快,一连串带着关切语气和措辞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先是询问他的身体状况,表达慰问,然后话题迅速转向,委婉地提及了匹诺康尼各个家系对翁法罗斯这场惊世之战的种种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