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娴见陈涛两人的战斗被阻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银色的牢笼,然后把“好像突然被扔进了即将干枯的浓胶”里的陈涛拉了出来。
“卧槽,这是什么感觉...卧槽!卧槽!卧槽!”
被解救出来的陈涛喘着粗气一边吐槽着,一边在脑海中疯狂的拼凑着语言想要形容一下刚刚的感觉。
“我都知道。”宋慧娴一边揉着陈涛的后背一边继续说道:“那座囚笼可以改变一定其内空气的性质,让它们变得粘稠无比,虽然还是可以呼吸,但那感觉...真的很不好说。”
宋慧娴对那囚笼也是一副记忆犹新的样子,显然她应该也是体验过的,貌似还不止一次。
另一边,美少妇已经把普信男也拉了出来,他的情况也和陈涛差不多甚至更加严重,因为他比陈涛多了一条不适的症状,不停的干呕。
“不要整天就想着打架,单纯的输赢解决不了问题。以后也不要那么冲动,想要结婚至少要先变得冷静起来。”
美少妇这话是对陈涛和普信年一起说的,然后接下来又把指向一直没有动作也没说话的宋副校长。
“你就这么看着两个孩子打架也不管管,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趁着这个功夫,刚把气喘匀实的陈涛突然趴到宋慧娴的耳朵上悄悄问道:“这位是...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