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华支表情古怪，明显是还有什么想问，林子岱继续笑道：“长老若是还有疑惑，尽管开口便是。”

“咳咳…”被人看出心思，华支有些尴尬，但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遮遮掩掩的道理，“敢问林前辈，这大蛇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让我这样做的意义又是什么？”

“关于前一个问题，我实在不便为你解答，至于后一个问题，我也不好多说。”

“……”华支顿觉无语，暗道：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那还何必多此一问？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所以你想从吕纯和狼赟那里知道的问题，我都可以为你解答。”林子岱继续道。

“呃…林前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听对方这么一说，华支忽然眉头一皱，毕竟他的真正目的从来没和外人提起过，就算是三毒和吕寒江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难道…是自己暴露了？

想到此处，华支下意识捏起了拳头。

“唉…”感觉到华支身上的气势变化，林子岱无奈长叹一声，继续道：“华支长老不必紧张，我的意思是说三毒是我们共同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