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小草没有听出华支的郁闷,继续道。
“行了行了,你…啊?”华支本来还有些不耐烦,“问你?问你什么?”
“当然是青臣长老的字了。”小草语气奇怪,“华支,你该不会是伤到脑袋了吧?”
“你不是说除了青臣老头儿以外,再也无人知晓其中含义吗?”华支将小草的话原封不动奉还,间接证明了自己的脑袋没有问题。
“哦。”小草恍然大悟,“是我没有解释明白,青臣长老曾经指点过我,这些字眼儿该如何解读。”
“真是服了你了。”每次与小草交流,华支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索性不再多言,“你先帮我看看这些是什么意思。”
“不好吧。”小草有些局促,“长老曾经和我说过,未经允许不得私自…”
“打住!”华支就知道这种事情不会这么顺利,“青臣老头儿的情况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你若是再磨磨蹭蹭,咱们还是就地将他埋了算了。”
“我知道了。”小草自然明白,只能咬了咬牙,“这次情况特殊,不过之后我还是会向长老请罪…”
“随你!”华支懒得搭理对方,再将那几页纸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