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老者的离开,不光是夙沙君义没了,连带着月亮也没有了。
两个月的辛苦劳作,所有跟来的人,都晒得黑黝黝的,但稳定的生活,即将丰收的喜悦,让他们忘记了辛苦,只感到充实。
如今楚御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连楚夙夜那样的人物都被他“干掉”了,到了今天,岂会和一个乡下的莽货一般见识。
冰冷沉重的锁链牵扯下,一道干瘦如材的身影踉跄的走过玉石大道。
“这是咱们县太爷的长生牌位!”刘大爷笑呵呵解释,“原本我那老太婆是供着佛像的,那些年日子艰难,她从牙缝里挤出钱来也要买香烛供奉。
简陋的屋子,潮湿的地板,发霉的气息。被绑在木桩上的两人眼前逐渐清明起来,相互看了一眼,竟不知为何会在这。想去挣扎,却发现绳子束缚着太紧,根本无法动弹。
这场特殊的意外算是在沈宋的退步中告一了段落,如若不是顾虑颇多,今日他定不会如此轻易的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