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前辈,您说的狼赟可是我们认识的狼赟?这…这怎么可能?”
吕纯率先打破了此处的平静,他掐指一算时间,江一卓出事那时他们貌似刚刚加入玉壶宗!姑且就算对方是时间管理大师,他当时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弟子,就算是偷袭也不可能对江一卓造成任何威胁。
“那你觉得是我冤枉了好人?”江一卓目光不善道。
“不敢!”吕纯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捂住了脸,谄媚道:“江前辈,我只是觉得那时的狼赟就算再混账也只是个蝼蚁,怎么可能撼动得了您这棵大树?”
“呵,你这无礼后生知道什么?”对方这种滑稽态度将江一卓的怒火冲淡了不少,只是难掩愤恨不甘:“区区一个狼赟当然奈何不了吾,真正对我造成威胁的其实另有其人!”
长叹一声,江一卓看向了林子岱:“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清泫兄弟也不会受到牵连。”
林子岱有些错愕,现在明明说的是江一卓的事情,提到狼赟已经足够不可思议,怎么说着说着又与炁医门扯上了关系?
若真是如此,自己的父亲与江一卓绝对不止是朋友关系这么简单,不然父亲绝不可能与自己只字不提。
“与炁医门有关?星火门…狼千寻…狼赟!难道说…”吕纯以前曾经调查过狼赟,他的父亲只不过是那苍嶙城冯府家中的老仆。后来冯家失火,他也随着失踪,而后的消息就变得模糊了。
据他所知,当年冯府那场大火极有可能是他放的,很可能是为了弑父嫁祸…只是他能调查到的只有这些,关于狼赟是从何而来,却一无所获。
但是今天,江一卓这几句话却让他的所有调查渐渐有了眉目,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终于被一条长线牵扯起来。
“你这无礼后生倒是机灵,没错!狼千寻就是狼赟的生父。”江一卓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原来如此,所以当年是狼千寻让狼赟混入玉壶宗打听五行鼎的事情,他自己则去往星火门抢夺正炁根源!这父子二人还真是好手段!”吕纯咬牙切齿道。
“可是…这有些说不通。”林子岱闻言却是摇头,这件事情实在前后矛盾,如果事情真如吕纯猜测那样,就算时间吻合上了,江一卓的事情还是没法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