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爷爷不同意我参军,正好碰上个拳赛中介,
说凭我的身手,在香港能赚大钱。
我琢磨着也是,练了这么多年武术,总不至于太差,就这么来了。”
陈然“嘿”了一声,
“差点见鬼了吧?
这又不是正规比赛,有规矩和裁判护着。
这地方可容易出人命了,而且还是-真刀真枪的。
随便挨上一下,可能就趴下了,小命都没了。”
回想起晚上的凶险,何晨光也心有余悸,
“要不是运气好遇见你,我这会儿估计已经喂鱼了。
爷爷和晓晓都不知道我跑哪去了。”
“知道就好,”陈然提醒他,
“自信是好事,但盲目的自信就不好了。
你哪怕是头狼,也是圈养的狼。
没经过野外生死搏斗,没有狠劲,没有杀气。
一犹豫,很可能就玩完,以后注意安全啊。”
何晨光点点头,“明白了。”
他又反过来问陈然,“然哥你怎么也在那?”
陈然随口答道,“来香港玩玩,朋友带的。”
何晨光眼神里满是羡慕,
“还是有地位的人好,能当贵宾享福。
就像古罗马斗兽场那样,你们在上面看热闹,我们在下面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