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长刀,比划几下,干净利索。
“陈总,别说我们欺负你,这是你自己提出的打法,现在,请选你的兵器吧。”
陈然和何晨光周围也摆了不少武器。
这次没人动手脚,但都是些短刀、锤子,不好使。
“然哥,一寸长一寸强,咱俩这装备……难以言表啊。”
何晨光很无奈,陈然对他说:
“你平日练的那些,都是花架子。
刀是用来表演的,铁皮做的,一晃就哗哗响。
换成真家伙,三五斤、十几斤的,你还能这么灵活?
你看人家的刀,五六斤上下,舞起来顺手。
砍劈挥刺,有板有眼。
还有,把你在比赛场上的得分技巧收起来。
现在是战场,生死攸关。
赢了,咱们俩就发大财。
若是输了,咱们要么丢命,要么赔个几十上百亿。
你自己考虑,是要招招毙命,还是只顾耍帅。”
他这么一说,何晨光感觉压力山大。
何晨光问:“然哥,你说了半天,咱们到底用啥打,这铁锤?”
话音未落,加藤的八个手下已将陈然二人团团包围。
加藤在外围观察,等着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八把长刀明晃晃的,十分耀眼。
何晨光背靠陈然,手握铁锤,确实紧张了。
“然哥,怎么打,双拳难敌众手啊。”
“别慌,”陈然很镇定,
“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