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说得对,祁同伟不容许自己失败。
分别时他说的汇合地点,
很可能是给她一丝希望,宽慰她罢了。
不然,既然有机会逃脱,为何还要回头?
分手之际他还特意交代,
以后要小心赵瑞龙,那人不是善茬儿。
将来万一要合作,得多长个心眼。
如今想来,那些叮嘱其实就是他的告别。
但高小琴犹豫再三,仍旧没打算说出来。
……
“他绝不会那么做,那等于承认自己输了。
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他从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
“是,他不会轻易服输,”侯亮平提醒道,
“可你别忘了,他对输赢看得很重。”
高小琴反问,“你怎么就确定,他一定会输?”
侯亮平有些不耐烦了,
“你真想看着他去送死?
你们之间的感情究竟有多深,竟能让你们连生死都不顾?”
“生死相依的感情!”高小琴冷笑一声,
“高育良、梁璐,包括你,说实话,
你们谁不从心底里看不起祁同伟?
我跟你说,只有我了解他的为人。
只有我能体会到他内心的孤独和痛苦。
他的所有不易,他的所有憋屈和艰辛,只有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