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手续未办妥,欧阳菁早已远遁海外。
我们现在为了查案,只能假设,
李达康与欧阳菁的罪行无关。
今日,我们只针对欧阳菁行动。”
侯亮平分析得现实,但想到李达康强势的手段和地位,陆亦可还是心存顾虑,
“侯局,你该不会真打算,直接从李达康眼皮底下带走欧阳菁吧?”
“这好比在吴三桂面前抢走他妻子,他会坐视不理?”
侯亮平轻笑,“你这比喻,吴三桂和李达康怎可相提并论?”
陆亦可依然摇头,
“都说你胆识过人,可这也太过冒险了吧?
得罪了李达康,你可得小心,别落得像陈海一样……”
提及陈海,陆亦可心头不免一阵黯然。
更多的,是愤恨。
恨那些腐败分子,竟敢对他们的领导下手,实在太猖狂了!
“行动!”
她忽然间充满力量,即便是为了替陈海报仇雪恨,揭开真相,她也要豁出去!
侯亮平觉察到她的转变,笑道,
“该冒险时就得大义凛然,今天随机应变吧。”
……
政府专车内,李达康也察觉到欧阳菁的异样。
她频繁回头张望,似有忧虑。
“欧阳,你今天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欧阳菁收回目光,摘下墨镜,竭力显出常态,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即将离开这里,突然有些感怀,想多看几眼罢了。”
她表现得诚挚,又多说了句,
“达康,咱俩夫妻一场,今天你能亲自送我到机场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