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没那本事,最多给陈海做做护理。
你也体验过他的按摩手法,
侯亮平转院,估计就是冲着他的手法去的。”
祁同伟微微点头,没说话。
高小琴的话让他又生出一丝忧虑。
陈然的手法确实舒服。
但医生不是说过吗,
植物人需要更好的护理,需要家人陪伴和唤醒。
就不知道陈然这种特殊手法的护理,对陈海是否有帮助?
因此,还得赶快试探出他的底细。
如果真的没有威胁,
以后的顾虑就能少很多。
可行的方案,也能多出一种。
毕竟,除掉陈海的后果比除掉陈然可能严重得多。
陈海的事情是以外交通事故结的案。
这会儿要是他再出事,就太可疑了。
容易授人以柄。
但陈然不同,他没有官方身份。
如果能确认,他背后的靠山没那么恐怖,
除掉他,就容易多了。
“就这样吧,静观其变,洗个澡,好好休息。”
祁同伟去洗澡了。
高小琴虽然洗过了,但想想还是重新洗了一遍。
只是今晚,只能借口身体不适了。
……
“妈?”
“奇怪,怎么没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