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再次完全清醒,发现自己比之前更有精神了,
“多谢陈副院长,太感谢了。”
陈然轻轻点头,回答道:“陈老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又补充说:“您的恢复情况非常好,再接受一次治疗,十天内就能出院了。”
“好好好,”陈老很是开心,“真是多亏了陈副院长,太感激了。”
陈然微笑了一下,又叮嘱了几句,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随后便带着肖砚离开了病房。
...
“头儿,没想到你工作起来这么投入啊?”
肖砚有着灵动的大眼、高挺的鼻梁和白皙的肌肤,摆出一副顽皮的模样,真是迷人。
“那当然,”陈然笑言,“哪像有些人,天生就是当老板娘的命。”
肖砚狠狠地瞪了陈然一眼,“贫嘴!”
她贴近陈然,显得有些好奇,
“特护病房新来了个病人,是个植物人。
听说是某个局的头头,病房周围随时有人守卫,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真不知道,”陈然摇摇头, “没留意这些。”
肖砚对他这种不上心的态度有些不满,
“我说副院长大人,你能不能上点心,
作为分管领导,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清楚?”
这事,陈然确实不知情,而且他觉得没必要知道。
毕竟,他已经跟院长表明过了,自己就是个清闲的人,不插手具体事务。
因此,这些事情他知道与否并不重要,以免徒增心理负担。
他向肖砚询问: “病人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听说是昨晚,具体情况我没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