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的身份后,分析下自己处境,猜也八九不离十。”
这确实有可能,但侯亮平抓到了漏洞,
“陈副院长,可我没透露我的身份。
所以你的猜测,是不是有点牵强?”
这家伙还挺较真,陈然给了个说法,
“你都知道读心术了,
凭你的穿着举止,猜不出你的职业?
就算猜得不全对,也八九不离十吧。”
侯亮平无言以对,看来没戏了,有些失落,
“哎,是我唐突了,打扰两位院长时间,不好意思。”
送走侯亮平,江院长低声问,
“那位植物人同志是反贪的,有没有考虑过……”
陈然懂院长意思,摇摇头,
“能力有限,我元气大伤,需要时间恢复。
这可不是打点滴那么简单,挂上药就完事。”
“明白,”院长笑了,“放心,我一字未提。
你是我们医院的宝贝,关键时刻才能亮相。
又不是街边诊所,来者不拒。”
院长有这种认识,陈然挺高兴,
“谢谢院长看重,但确实是这样。
要是我这本事被人知道了,都来找我救命,
你说我救不救?
救吧,救不过来。
不救吧,人家说我们见死不救,冷血。
万一人家排着队跪医院门口求救,怎么办?
救不了,我们医院的名声可就砸了。”
这事儿挺微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