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和射击摊的老板,都被关了起来。
“哎呀,我是受害人,咋连我也关了?”
射击摊老板一脸不满。
不过对他来说,进警察局就跟回家一样平常。
他不在乎。
反正没干坏事,一会儿就能出去。
何晨光也冷静下来了,想起了陈然的话。
难道,这就是然哥说的考验?
我当时怎么就没想明白呢?
炸弹没炸,大概率就是然哥说的那回事了。
“哎呀,被玩了!”
他恍然大悟,站起来,显得特懊悔。
就在这会儿,有人喊他,“何晨光,出来!”
嘿,既然是考验,背后搞事的人该现身了吧!
熟人?我倒是要瞧瞧是谁!
何晨光坐在审讯室里,等待了好几分钟,却不见半个人影。
真是太乏味了,他开始四处打量起这房间里的物件摆放。
忽然,一个熟悉的、还湿漉漉的背包跃入他的视线。
“哎哟,真是巧了!”
他刚准备起身走过去仔细瞧瞧,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
他连忙又坐了回去。
有的时候嘛,还是乖乖的,合作一些比较好,
不然谁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离开这地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