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魂深处的祂，并非是从元凰九魄，凰神传承中复苏的。”

“而是.....与生俱来？一直都在？”

商琴青与秦玉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神情中的呆滞，好像都变成了没有灵魂的石雕。

“大商纪年中，她不是重返天界了么？”

“我也记得是如此。”

“那祂是如何影响人间的？”

商琴青这句话其实是自语。

可自语完，她却发现秦玉芝堂堂第七境掌玄，凝固的表情中，出现了一丝挣扎。

好像在回想着记忆深处的什么，越是想，思维就越是涣散。

像是无形之中，被戴上了某种枷锁。

“我好像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东西....”秦玉芝脸色苍白。

“织梦之术，能改变人的记忆....”

商琴青脑海中，猛然闪过这个离谱的念头。

是什么事，能够扭曲一个曾经接近第八境，且执掌梦道的掌玄圣者的记忆，让她连回忆都做不到？

.....

一日之机在于晨。

小李同学对这句曾经听到耳朵都起茧子的话，忽然就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短短四字而已，里面所蕴含的，却是如此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