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苏油苏明润,汝今日为何事而来?”
赵旧心知肚明,却必须有此一问,这才合乎体统。
“官家,各方大将功臣赏赐通通都发放下去了,只有张太尉那边还没有定论,几位相公想问问官家的意思。”
苏油微微一怔,这才缓缓说道。
“朕的意思?朕好像听说相公们那边都下了结论了,张俊这等有功之臣都被下折子斥责了一番,汝等还须问朕?”
赵旧表情依旧不变,可话语之中却藏着机锋。
苏油苦笑道
“官家,相公们也有苦衷和难言之隐,不如此行事,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张俊那边反而会好过一些,相公们对张太尉也是一番爱护之意,并非刻意苛责。”
赵旧摆手。
“如此大胜,是宋国体面,勋阶是不能减的。
从二品柱国,娘子可得封郡君,就芷江郡君吧。知制诰,将文章些好一点,把朝廷恩义写周道,好生劝慰一下。
张俊陪朕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将出来,有苦劳更有功劳,釆石矶江心岛立个功德碑,让后人谨记之。”
苏油点头,这些都是应该的。
苏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