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辞看着她这样有些着急,但,还是立刻让她平躺在床上,给她臀部垫了软枕。
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不断告诉她。
“没事没事,有我在。”
“疼啊……”
别墅内有医生,医生很快推了平车上来,将抱到平车上,她感觉肚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眼泪簌簌飘落……
没想到,这么疼。
“孟宴辞!“
孟宴辞被她这样惊到六神无主,只能死死握住她的小手,不断安抚着她。
“没事,宝宝,没事……”
“待会去医院打上无痛就好了,宝宝。”
他着急地询问医生,有没有办法解决她现在的疼,医生摇了摇头,只是告诉他。
要到医院才能用上无痛。
“……”
沈佑宁呼吸愈发急促,声音也异常的尖锐:“好疼,孟宴辞!”
“好疼啊!”
“宝宝。”
心爱之人,如此哭泣疼痛。
他的心像被人硬生生地挖出来,只能让前面的司机开快一点。
车子到了医院,她苍白的脸愈发清晰,满脸的汗水和湿漉漉地发丝沾在脸上。
看着格外痛苦……
沈佑宁快疼死了,还是死死拽着他的手,声音颤抖的不成声。
“我要……顺……”
“宁宁。”
“你别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