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感觉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那种想吐的感觉也没有了……
她坐下,拿起来筷子,继续吃饭。
沈佑宁细嚼慢咽地吃,一直吃了两个小时才停下,再次去窗户那边看。
那男人还挺直腰杆跪在那里。
刺骨的冷风吹了过来,让她拢了拢衣服,打电话把人喊了上来。
天知道,孟宴辞跪在凹凸不平的路上,小碎石将他的膝盖给磨破了,还有来来往往的客人。
有些人认识他……
他倒是不尴尬,就是膝盖疼,加上风太冷了,有点怕生病了。
照顾不了她了。
“……”
他就这样一直跪,眼睛里一直闪着期待的光芒,像是小狗在期待着主人喊回家。
可惜了,他跪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动一点恻隐之心,甚至没有看过他。
似乎快要把他给遗忘了。
孟宴辞觉得有些委屈地低下脑袋,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嘀嗒嘀嗒掉落在了地板上。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今天……
被一个小女人当狗耍,偏偏还只能听从。
一直到包厢那边的窗户,再次被推开,他欣喜地抬眼看过去。
是一张冷漠无情的脸。
她掏出手机直接打了电话,听到自己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一时间感动的眼泪再次落下。
没有抛弃自己……
真好……
可接起电话就是她冷漠无情的声音。
“上来。”
孟宴辞因为跪久了,膝盖又被磕破,整个人往一旁倒起,白衬衫都被划出来一道口子。
他在地上缓了许久才爬起来,动作略微有些不稳,差一点重新摔下去。
回包厢的路上,有很多人朝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也有鄙夷不屑的。
孟宴辞已经不是以前的孟宴辞,对于这些目光通通视而不见。
回到了包厢里,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见他回来了,脸上也没有什么情绪。
“宁宁,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