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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佑宁死死拽住衣服,裹紧了毛毯,不断地打喷嚏。
“阿嚏……”
“把衣服换好。”
“这样会感冒。”他重复了一遍,眼眸里依旧是偏执的,甚至有种要发疯的视觉感。
沈佑宁裹紧了毛毯,颤抖着嘴唇。
“他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孟宴辞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伸手将女人给捞进怀里,直接将她湿漉漉的外套给脱下来。
“换衣服!沈佑宁,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别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就算他的事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你不也是没顾虑跑过来了,昨天晚上你答应了我什么?”
答应了他?是被他逼的。
昨天晚上还能那样要她……
也是丧心病狂。
孟宴辞铁了心,想要她换衣服,被她制止住了。
“我自己来,我还不至于连衣服都换不了。”
“阿嚏……”
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趁他失神逃离了他的怀抱。
怀里一空,他脸色瞬间变的暗沉难看。
狗改不了吃屎。
沈佑宁知道,自己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所以,干脆摆烂了,直接当他的面换了。
孟宴辞推了推眼镜,看清楚了她腰间的掐痕,微微蹙眉。
昨晚,自己在气头上,也没有太使劲儿。
她换了衣服,还是有些冷,裹紧了毛毯,腰后隐约间也有些刺骨的疼。
孟宴辞注意着她的情绪,想到她的腰,之前拍戏的时候摔过,留有后遗症。
又拿了抱枕塞到了她的腰后。